管亥在反抗,所以死了。他手中刚好没了武器,所以只是被挟持作人质。

这两个等式得出的下一刻,张饶也顾不得去看到底是谁抓住了他,强忍着可能会被一匕首贯穿后颈的恐惧,大喊出身:“丢掉兵器,丢掉——他们没说谎!”

那“弃械投降者不杀”,可能真的不是个骗局,因为以对方的本事,根本不屑于这样做。

既然如此,与其被追杀得彻底没了性命,为何不干脆先做对面的俘虏!

管亥他死了!死了才是什么都没有了!

他们得先保住性命。

他费力地发出了更大的声音,试图让更多人听到他的判断。

公孙瓒斜着眼睛,扫了一眼太史慈马背后面循环播放声音的俘虏,向太史慈赞许道:“我果然没有看错你。”

可惜对方仍不打算加入他的白马义从,而是说要在此间事了后,往洛阳看看,或许是要直接投身到陛下的麾下。

不过虽是错失了一个下属,却会迎来一个他还看得顺眼的同僚,在公孙瓒看来,也并不是一件坏事。

太史慈这恰到好处地出箭,拿人,借别人之口放出信号,也无疑是帮助了他尽快平定战局。

公孙瓒抬了抬手。

随着这道命令的发出,同行的幽州士卒立刻停下了对黄巾的捕杀,向着周围散去,将这些来不及逃走、也已丢下了武器的黄巾军包围在了当中。

不少黄巾军迟疑着停下了脚步,让这先前还激烈万分的战场,忽然安静了下来,也就让某个仍在重复的声音,变得比之前更为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