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秉给出了答案:“无论如何,袁绍他只是一路孤军,且先看看他去了何处,我们见招拆招就是了。”

“你知道吗?君与臣的距离可以很近,也可以很远。”

近的,在他的治下有许多可以提及的名字作为典范。

远的,就像是现在的他和袁绍一般,已隔着一道无法弥合的天堑。

他也终于可以做出一个决定,那袁绍自取死路,一旦知其去处,当速诛之。

但现在,该乱的人,不是他!

……

袁绍一把抓过了眼前的酒杯,将其中的酒水一饮而尽,刚要去拿一旁的酒壶,忽然被一只手拦了下来。

那年轻人面有焦虑之色,欲言又止,却只喊出来了一声“舅舅”。

袁绍自嘲地笑了:“元才,连你也不相信我说的话?”

被袁绍称为“元才”的高干连连摇头,“不不不,我不是不相信您说的话。”

诚然,袁绍本应该在洛阳,却突然出现在了兖州陈留,让高干大吃一惊,但更让他吃惊的,还是袁绍忽然说出的一番话。

他说什么,今日身处皇位上的洛阳天子根本不是真正的皇帝,而是一位有备而来的冒名顶替之人,他手握证据,却苦于无人可用,反而将被那皇帝清算,不得已赶忙外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