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若是寻常的时候,他或许还好糊弄过去,此刻却绝不能!
李傕郭汜以为是“救星”到来,下意识地将手松开了几分力道,让董卓一左一右将人直接踢了出去,又一巴掌拍开了牛辅,站到了李儒的面前。
李儒叹了口气,答道:“冀州与司隶的消息。”
更准确地说,是这两地早在月前就已发生的事情,若是关中仍有余力向司隶探查的话,早该折作信报,送到他们的面前,却偏偏来得如此不巧,正赶在了另一份噩耗到来的同时。
李儒都不知道该不该说,这就是时运了……
他也知道,向董卓隐瞒,并没有什么作用,只能拱了拱手,继续说道:“刘表代洛阳那位出使冀州,察觉到韩馥有不臣之心,将其逼杀,联手麴义整顿冀州,得封冀州牧,总揽冀州大权。”
“司隶河内、河东二郡,于三个月前爆发疫病。”
董卓的表情只微微和缓了一瞬,就因李儒的下一句话,凝固在了当场:“洛阳那位亲赴河内坐镇,广寻神医,开办疫所,亲自举火焚烧病亡之人的遗体,已将大疫完全控制了下来。”
在这两件事上,他们都慢了!
河东作为刘秉的起家之地,对于外来之人无比敏感,还刚巧赶上了大疫期间的封锁,让他们的眼线被关了起来。
自曹操抵达函谷关后,扩张守卫洛阳的战线,咬着徐荣一方缺粮的劣势穷追猛打,更让此地无从突破。
荆州……也别说了。
可饶是李儒做好了会因此蒙受损失的准备,也绝没有想到,这个损失会大到这个地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