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他们的态度,决定了冀州在陛下重新让人接手之前,能否保持局面太平。如今冬日将近,春耕将至,若我是冀州牧,也不会希望此地生出波澜,反而真让那神人将在燕分,变成了事实。”
麴义虽然还是不太明白刘表的用意,但对方言辞犀利,凶残地把韩馥逼到了哑口无言的地步,论起胸中沟壑,显然要比在场任何一人都要多,那就必定有他的道理。
换个方式想想或许也对,韩馥此人来到冀州,还真没遇到过大范围的反对。
刘表叹道:“但愿他能想清楚吧。”
韩馥真可谓是将一把好牌打了个稀烂。
他不仅避开了董卓在洛阳的作乱,还就位处于刘秉起兵的后方,居然能什么都没做???什么天才的水平。
换了是他刘表在这个位置,他估计也不用如现在这般,还要为陛下的身份百般怀疑了!
结果这韩馥唯独能算得上是主动去做的,居然就只有散布那一句流言。
恰在此时,刘表的后方忽然响起了一声“吱呀”的开门声,也让刘表收回了种种思绪,转向了门后那人。
韩馥的脸上依然不见血色,与他那长子一并相互扶持着走了出来。
在看到院中的兵力不减,甚至可能比先前更多后,他眼中隐约浮动着的一缕明光,终于黯淡了下去,仿佛是彻底明白,以他平日里的所作所为,必不可能得到有力的支援,将麴义的“反叛”给镇压下去。
那些平日里与他交流文学的冀州名流,在这种时候,实在是指望不上的。不避得更远一些都不错了。
“你想清楚了?”刘表胜券在握,徐徐问道。
韩馥苦笑,却没当即答话,而是说道:“可否劳烦你,再回答我两个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