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瑁意欲扶持刘表上位,若能抢先一步立威定调,那就罢了,偏偏南面的战报送抵襄阳、来到他们面前的同时,蒯家也收到了消息,于是抢先一步放出了檄文。

那就好分辨了。

谁强,谁就是荆州刺史。

洛阳距离荆州更近,还取得了优势,凭什么说刘备不是荆州牧?

刘表匆匆上前,扯过了那封誊抄下来的檄文,明知自己此刻应当镇定地看清其上的文字,他还是难以避免地眼前一黑。

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他终究已是年近五旬,不似年轻人一般好精力。

自打他对外宣告身份的时候,他便始终觉得,有一种悬而未发的隐患,就在他的近前,让他难以安寝,现在,可算是给了他一个结果,也给了他一记迎头痛击!

还是蔡瑁的声音从近前传来,拉回了他的思绪:“这不是仓促写成的檄文!”

那甚至可能,不是由一个人写成的檄文。

蒯越的文笔如何,大家都在襄阳,心中是有底的。

而蔡瑁还从未见过,他能将话说得如此激进狠厉,不留一点给彼此挽回的余地。

其中字字句句,全是对蔡瑁对刘表对董卓,还有对那些只知享乐逍遥的宗贼的怒骂,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了精雕细琢,务求不给对面一点侥幸的余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