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张燕这人口无遮拦,管一州州牧叫“缩头乌龟”,刘秉已经懒得多说了,反正如果他没记错的话,这位冀州牧韩馥在历史上是躲厕所里自杀的,因为死法过于奇葩,他反复看了三次,现在被叫一声乌龟倒也没错。
他向座中众人问道:“谁愿为我去送此檄文?”
按说这事该让文官去做的。但他手底下的众多忠臣识字率堪忧,还大多是武将,有点处理庶务本事的,别管是不是童工,都已被派遣上阵了,还各自忙碌,脱不开身。
但想到若是让张燕这样的武将去送信……
刘秉还没纠结出个所以然来,忽见座中一人起身,向前一步站在了堂上,向他抱拳请命:“陛下,由我来送这封檄文吧!”
“子龙,你……”
“云虽不才,也想为陛下排忧解难!”赵云语气硬朗坚毅,又忽而在与上首的帝王目光相对时,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,俯身深深一拜,“此前一直无有机会向陛下阐明,但今日既有要事待办,赵云不得不说。”
“初来河东之时,陛下盛情相邀,请我看清,身在此地,到底是从军还是从贼,这个问题,早已有了答案。”
就算在之前还没有答案,在陛下放出了这份名为罪己、实为募招子民相随的檄文后,他也有这个答案了!
请他来此的同乡并未诓骗于他,此地也确有一位正要图谋重振江山的明君!
赵云言辞恳切:“若陛下愿意将此重任交托给我,赵云必不辜负陛下所托,必将此檄文妥善送至韩州牧、袁太守的面前,叫他们知晓陛下的威名。送完此书,也请陛下另给我半月的时间,让我折返真定一趟,再为陛下招募些许擅长武艺的乡党前来助力!”
刘秉顿时面露喜色,自上方离席而起,来到了赵云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