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河内看到了什么,经历了什么,才让她有这样的判断呢?

“一件,是这个贵人的身份不简单,不能被随意提及。”

要不然,直接说是谁在统领河内兵马就行了。

当然,肯定不会是司马防那两个儿子。他们还当不得贵人。

曹操点头:“我也是这样想的,所以我想问问你,你觉得,她这话中究竟是什么意思?尤其是……这个贵人是谁?”

“您计较这么多干什么?”戏志才恹恹地往大氅里缩了缩,刚才支棱起来的一点精神,又好像已经在他出口的几句话里消耗殆尽,现在又需要什么东西来给他补充体力了。

见曹操无奈地看过来,他才勉为其难地继续说道:“我的意思是,发起讨贼檄文,共襄义举,训练兵马这些事情,还不够您忙的吗?卞夫人显然觉得,现在跟您说贵人是谁容易惹祸上身,还不如不知道的好。您有贤妾如此,我该恭喜您。”

“倘若您非要知道的话……”

他捂着嘴,呛咳了一阵,直咳得唇色更白,才接着说道:“非要知道,瞎猜也没意思,只会给自己添堵。大可将这份矫诏所成的讨贼檄文往河内送去一份,看看那边如何应对好了。”

“河内实力强盛,又与董贼为敌,既要联军作战,自然少不了他们。河内有贵人,也当就此事发声。曹公觉得,是不是这个道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