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用张将军!”心直口快的孙轻直接扯着大嗓门从后方喊道的,“此事我能证明!”
赵谦更是不甘落后:“陛下为怕信件字迹被董卓发现,还是让我代笔的。”
刘备眼神一震:“……”
说通了,全说得通了!
为何卢植会说,【近来得玄德书信问候,尽述志向……】。哪怕卢植自己知道这其中的内幕,起码从董卓的视角,这才是全部“逻辑通顺”的事实。
为何卢植又会说,让他和黑山军交手不可硬碰硬,还要听司马朗的建议。那赵谦在来时已提及过,司马朗如今正在陛下处任职。
纵然此时此刻,他的理智仍然告诉他,卢植其实没有必要和小皇帝说起太多与他有关的事情,他刘备的分量也是微乎其微,可当一切的疑惑都在此时串联向了真相,得到了解答,话中刘秉口中说出来,也就莫名有了可信度!
他来时路上的种种疑问,也都暂时丢在了脑后。
“陛下——您,您真是受苦了。”刘备下意识地便已回握住了面前这位年轻人的手,眼神中流转着动容,以及溢于言表的忧虑:“只是臣才疏学浅,不知能否帮得上陛下。”
“为何玄德会有这样的疑虑?”刘秉眼神真挚,声音恳切。
谁看了都得觉得,这实在是一幅感人至深的君臣相认、宗亲相认的场面。
就连同在此地的孙轻,一面觉得陛下对刘备的待遇也太好了点,着实令人嫉妒,一面又想着,只怕陛下等待一位汉室宗亲前来接应已等了太久,有此表现又不过是人之常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