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一点都不妨碍,他有的时候真的觉得吕布很欠揍!

刘秉从牙缝里挤出了声音:“到底是谁告诉他,朕近来想要强身健体的?”

孙轻:“……”

不……不妙!听陛下这个语气,显然是要追究这个人的责任,那他怎么敢和陛下说,这是他为了显示自己和陛下亲厚的关系,偷偷向吕布炫耀的。

感觉要是说出去的话,会被陛下骂得狗血淋头的吧。

他努力摆出了若无其事的样子:“……其实,其实他也没有坏心。”

刘秉怒道:“他那叫什么没有坏心,他怎么不看看他长了个什么个子,又锻炼了多少年的体格?这建议提出来是觉得这样更能速成,还是更能让我死啊?”

他抹了抹脸上并不存在的宽面条泪,在心中暗骂了一句:“……有时候我果然很讨厌天才。更讨厌还要说我训练不得法、却只知自己那一套的天才!”

“那陛下今日?”

“替我想个办法,把吕布支开。这两日我不是让仲达在编黑山军中识字的读本吗?当过主簿的人,怎么就不能去帮忙了?”

他一个骑马初学者,不想听到这种骑射好手的指挥。更怕吕布说什么“这很简单”。

孙轻:“……”

吕布敢去编,他还不敢学呢。

要说也怪董卓迟迟不对吕布送去的那封信做出回应,让吕布在张辽领兵离去后越发百无聊赖。这一无聊,就只能自己找点事情做了。

就是他祸害到了陛下的头上,确实很过分!应当谴责他。

他刚要挪动脚步,宣布陛下对吕布的最新安排,忽见一小卒匆匆忙忙地跟在张燕的后面,向着此地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