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燕声音先至,打断了刘秉和孙轻的交谈:“陛下,有军情!”

刘秉脸色一凛:“董卓又派谁来河内赴任,还是让人渡河来战?”

“不!”张燕一边说,一边都觉得自己要被气笑了:“不是董卓,而是郭太!”

“他怎么会来?”孙轻脱口而出。

“还能为什么?”张燕答道,“把我们当留守后方的老弱病残了!陛下,我们如何应战?”

刘秉穿越之前,其实并不知道郭太是何许人也,但近来他在河内当皇帝,总要知道知道邻居有哪些潜在臣子和叛将。白波贼作为其中一路重要的势力,没少出现在张燕的口中。他也立刻反应过来了张燕话中的意思。

却没想到,他们会这样快和自己碰面。

刘秉顾不上去笑这“老弱病残”的形容,开口问道:“敌军来了多少人?”

“按照斥候所见,五千有余。”

张燕说到这里更想笑了。

郭太此人真是太有意思了。他必定是觉得,黑山军派遣往河东夺取盐池的,一定是其中的精锐,留守的实力比起越界河东的,就一定会弱得多。

既然出兵河东的是三千精锐,他带五千悍勇贼寇也足够了!

但他又怎么会想到,黑山军后方有天子在,绝不可能倾巢而出。甚至兵力比起前线的,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
“那岂不是简单了?”见刘秉没有即刻开口,孙轻试探着建议道,“此前咱们是如何用野王县为饵,险些将吕布困在当中的,现在也能这么对付这群自大的白波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