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不得说汉室天子最擅白手起家,尤擅收服将领。”赵谦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嘀咕,一边落座席间。

会有这等感慨,还不是因为,他跟赵云都没说上两句话呢,本还想再多给陛下美言几句,也好留下这位难得的将领。

结果他现在虽然看着有些格格不入,还不是坐在此地了?

也不知道陛下都跟他说了些什么。

再看另一边,吕布大刀阔斧地落座席间,仿佛是因还清了账目而一身轻松,怎么看都已像是陛下的鹰犬,让同行的张辽语塞不已。

“手下败将而已……”张燕叼着一根白茅,抢了上首之下的第一个位置。

见陛下自门外行来,他又背过身吐掉了草根,转回头来盯着赵云看了一阵,也挺直了腰板。

赵谦:“……”

哈哈,还真挺人才济济的,也挺有针锋相对的竞争。

谁看了不得说,陛下就是陛下。

更难得的是,明明流落河内,眼见这数名出类拔萃的武将摆在面前,陛下的神态仍是镇定得惊人,不见与京中对照之下的狂喜。

只能从他颔首示意的目光中看出对各自的欣赏。

却不知刘秉已又掐了自己一下,唯恐因这不太真实的场面而再有失态。

他开口道:“朕有一事要说,请诸位助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