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卞夫人带来的消息,说董贼擅开先帝陵寝,盗取珠宝,又擅杀御史于宅中,行事更为放肆,若是光等董卓做出倒行逆施、悖逆君臣人伦之事,至于天怒人怨,光等朝臣士人再不敢妄言合作,与董贼翻脸,谁知受难之人还会有多少!”
“洛阳百姓已为西凉兵马擅杀,一旦他将先帝陪葬消耗殆尽,谁知又会不会再度大肆抄略,恣意强抢。咱们等不得那么久了!”
吕布的眼神亮了:“陛下的意思,是要抢先向董贼发难,进取洛阳?”
“是也不是!”刘秉答道。
他朝着司马朗看了一眼,司马朗会意,展开了一副舆图在堂前。
张燕也随即了然,想到了之前刘秉让他去调查的东西。
刘秉沉声道:“欲养兵马,先需解决士卒吃用,若无钱财,何敢养兵——”
“我没说你。”
眼见吕布面色有异,刘秉又补充了一句。
可让吕布来说的话,他还不如别说这句呢!
但陛下的下一句话,又已让他集中了精神。
刘秉道:“朕有意,夺回河东盐池,供给军需!”
盐铁专营,河东盐池现在自然是归属于朝廷的。虽然黑山军为了擒获吕布,夺取了数处河东渡口,但河东郡腹地,尤其是盐池所在,仍有重兵把守。张燕此前派人窥探,就确认了这一点。
可现在,陛下的一句话不留余地地砸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