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匡吓得魂飞魄散,掉头就撤。
贼寇汹汹而来,他需得退入城中,才能和敌周旋!
可也就是在他转身跑路的刹那,一支三石弓中发出的利箭穿云破月而来。
“砰”的一声弦振犹在耳边。
箭已追上了王匡的亡命逃窜,精准无误地自后方贯穿了他的咽喉。
吕布冷然的目光望着前方,眼看那道身影滚落下马,只抽搐了两下就没了动静。
再看周围,那些王匡的士卒已尽数傻了眼,提着兵器不知该进还是该退。
他不耐烦地皱眉:“还不弃械投降?”
人群之中有片刻的安静。
但突然之间,又变成了丁零当啷的一阵乱响,是那些刀剑被人匆匆掷地,发出的声音。
吕布顶了顶牙关,很觉王匡愚蠢。“好好做个俘虏,打开两城,或许还能留你一命,怎么就非要找死呢?”
但他这人,杀起上司丁原来尚且没有什么包袱,杀个王匡,更不会有负罪感。
不仅没有,他还顺手就剁了这家伙的脑袋,拎去那汲、共二县叫门去了。
当吕布再度回到野王县向刘秉回报的时候,他身后已多出了五百精锐的弓手,以及三百多由王匡在这两县募招来的士卒。
加上他带去的人马,拼拼凑凑,竟又是一支千人的队伍。
吕布抱拳请罪:“臣不负陛下所托,已将王匡驱逐,只是此人不幸,丧命于我手,不知他这一颗人头,又要罚钱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