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仍觉刚才那番话说出口,很是不真实。却还是往后说了下去。
“一是,河东为京畿通往并、凉二州的枢纽,如有贼子来犯,不可懈怠。二是,河东临近之地为河内,当下正有黑山军驻守,董卓兵马已败两场,如不可胜,不得强求应战。若有余力,请将河内温县司马建公家属接出,大儿司马伯达之言,有其父之风,可多听其谏言。”
刘备合上了书帛,“公孙兄觉得,卢公是何意思?”
公孙瓒:“……”
他读过书,但他果然还是很讨厌这些说话跟猜谜一样的家伙!
怨不得他和刘虞也合不来呢?
“……你就听卢公所言,抵达河东之后,问问那司马伯达是何情况吧。”
公孙瓒思量许久,也只能得出这个结论。
刘备点头称是:“也只能如此了。”
他自黄巾乱起,在涿郡募兵,参与平定黄巾之战,随后各地辗转,都没能混出个名堂。
这河东郡太守的官职如同一份沉沉厚礼,忽然压在了他的面前,既让他因卢公期待而欣喜,又觉一阵惶恐。
但再如何疑惑,也得先抵河东,再见分晓!
……
只是在他临行之前,幽州地界上又发生了一件,或者说是两件大事。
刘备的任职诏书先到,但幽州这里升官的,却不只刘备一人。
朝中皇帝旨意,或者说是方今正任太尉的董卓有令,以刘虞击退幽州叛逆之功,封为大司马,襄贲侯,同时,加封公孙瓒为奋武将军,蓟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