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意味着,他们虽还称“刘辩”一句陛下,在大汉的礼法上,他已经不是皇帝了。
但考虑到诏书颁发和印绶玉玺传递这两件事,都没让正主亲自参与,大汉朝臣必然也知道这个情况,都在配合董卓演戏,倒是问题不大,将来再说一句这事情不作数就好。
唯独可惜了何太后。
陛下仍流落河内,他的母亲却已被恶贼杀死了。
为人子者不能尽孝,又该是怎样的伤怀啊。
可惜他们能说的不多,眼下能做的也不多,只能由陛下自己想通了。
“喂,别躲了……陛下让你们过去。”司马懿的声音忽然从几人头顶传来。
司马朗连忙站起,掸去了衣上的尘灰,快步走到了刘秉的身边。
这位年轻的皇帝面上仍有伤怀之色,但他眼中的泪水已被擦拭了干净,看向眼前几人的眼中满是坚毅与果决。
“我有几句话,想同你们说。”
他顿了顿,用最为正色的表情,最正经的语气说道:“自今日起,朕……我改名刘秉,秉汉室之望、秉复位之任、秉民生大业的秉。”
改名?
司马朗惊愕地听到这样一句,却又顿时恍然,
是,是了!
这个改名势在必行。
陛下如今流落在外,总得有个名字的,而这个新的名字,又昭示着他重新起航的复国重任,他重回天子宝座驱逐逆臣的宏愿,有了一个新的开篇。
这一个秉字,在古文之中也可写作“柄”,正是那天下权柄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