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,真的是我想多了?”

他听了许久也没听到什么于他有用的消息,最终还是决定离开此地。

诚然,他没这么多的时间空耗在一块看似平平的玉佩上。

董卓已将废立天子的事情正式摆在了台面上,需要他从旁策划的事情还有许多。

这不,他刚回到显阳苑,就被董卓着急忙慌地请了进去。

“来来来,文优,帮我参谋一二。”

李儒往董卓的桌案上一瞥,就瞧见,在上面摆放着两只耳杯,两杯之间的陶罐煮具中热气未散,应当才有客人离开。

“是哪位士族领袖又来拜访司空了?”

董卓哈哈一笑,“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,来的人是袁太傅。他说想与我商量一件事情。”

李儒落座。

董卓继续说道:“袁隗告诉我,他可以不仅仅是默认我更换天子的决定,甚至表达支持。”

李儒:“他的条件是什么?”

董卓道:“他说,希望由我主持,为建宁元年九月被定为叛贼的陈蕃、窦武等人,以及第二次党锢之祸所牵连的士人平反。随后,要恢复陈蕃那些人的爵位,把他们的子孙后代重新找出来提拔做官。呵,二十年前的旧事了……”

他嗤笑一声,“也难为这些人还记得这么牢。”

“他们能不记得牢吗?”李儒彻底将玉佩的事情抛在了脑后,满目沉思之色。“党锢党锢,禁锢的是他们士人的权益,他们要重新壮大起来势力,就要推翻此前的案卷,把宦官彻底钉死在地里!”

何为党锢之祸,就是因皇帝倚重宦官外戚,希望通过这些人来制衡壮大的士族名门。在这种斗争中,朝廷内部分成了两个对立的阵营,一个是“党人”,一个是“宦官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