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当真欺人太甚!”

他眼神一飘,忽然疾步向着一旁的剑架走去,眼看就是兔子被逼急了也要咬人,打算抽剑来砍向这董卓的军师。

可剑还未拔出,李儒已退后了两步,仿佛随时都能退出殿外。

刘辩的剑也停了下来。

李儒的目光在剑锋上一扫而过,依然从容地向刘辩行礼:“陛下如今还是天子,臣自不敢行此僭越冒犯之事,但您还是切莫冥顽不灵的好,有些事情,已无回转的余地。”

“既然话不投机,臣就先告退了。”

李儒抓着手中那块新得的玉佩,退出了大殿。

但他并未直接离开,而是沉默地站在殿外,随即听到,在殿中传来了一声将剑掷在地上的声响,然后,则是一阵呜咽的哭声。

这哭声里混杂着两个人的声音,像是一对年轻人在这窘迫的局面下抱团而泣。

隐隐约约还能听到刘辩的声音:“……唐姬,我不讨厌陈留王,可我从没有哪一刻这样希望,他要是不存在就好了。”

“陛下!”

“你说,若没有他,董卓还能这样行废立之事吗?”

这个问题,或许问出来的时候,刘辩自己心中就已经有个答案了。

可一个人在哭诉的时候,迁怒是没有理智可言的。

……

李儒的脸色变了又变,将殿中的声音尽收耳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