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植:“别劝我了,是你说的时间紧迫,就这样定了。”

“唉呀,我不是要劝你!”司马防将手一拨,挣脱开了卢植的牵拉,“我是说,你有这等觉悟,难道我就要先行躲逃避祸吗?”

卢植:“……”

司马防叹道:“我如今确未身居要职,走了也不影响洛阳朝局,我二子在外为人筹划,保全温县百姓,不堕我家声名,但怕就怕,那董卓会借题发挥,借我一走铲除异己,你卢公要做忍辱负重与敌周旋之事,就难上加难了,你明白吗?”

他司马防深谙明哲保身之道,但也知道,反正现在已在一个菜篮子里下了注,他这位家中长者,还是以不变应万变为好。

当下,最好的选择,仍是留在洛阳。在卢植这里有一套说辞,真要被抓到了董卓面前,也有自己开脱的办法。

司马朗与司马懿只知救援,反而是落了下风。

卢植又怎知,在这须臾之间,司马防的心中已闪过了这样多的念头。

一听司马防的这句话,他肃然而拜:“原是我先前看错司马建公的抱负了。”

孙轻茫然地看着那两人从私语到对拜。

熬夜赶路的困倦,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哈欠。

忽见卢植大步朝他走来,而司马防则匆匆赶回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