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听不到这两人在说些什么……

卢植用只有自己和司马防能听到的声音说道:“数日前,我曾经收到过一封来信,写信之人是我昔日在缑氏山授课时的学生,名叫刘备,算起来,也可称一句大汉宗室出身。他在信中向我表态,他仍有当年的任侠义气之风,也不会轻易向权贵低头,不仅有结识同行的勇武之将,还有统御兵卒之能。”

“你是说他在河内?”

一听到任侠义气四个字,司马防的脑袋就有点疼。早年间洛阳游侠盛行,没少给他折腾出事端。

再低头一看帛书,他两眼一瞪:“这人还是把我两个儿子绑走的?”

那帛书上明明白白写着“初时被迫从之”。

司马防的这一嗓子太大声了,直传到了孙轻的耳朵里。

孙轻哪知道司马防说的那个“他”和自己理解的“他”完全是两个人,尴尬地“哈哈”笑了两声。

司马防余光一扫,就知道这得算是默认了。

司马防无语:“……卢公!你这学生教出来,真有你的刚烈之风。”

“这等小事就先不必多说了。”卢植决定糊弄过去这一条,催促着司马防往后看,“后面变成通力合作了,也就行了。”

司马防借着院中的微光,快速地扫了后面一眼。

见司马朗在后面写道,他们诓骗了吕布前来野王县剿匪,利用黑山军更擅长于山地作战的特质,接连对吕布设伏,最终将他擒获,也暂时化解了河内的危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