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毓才不管,直接上手,把鸡脖子直接拽断了,扔在林小花脚底下。
之前杀鸡都是拿刀抹脖子,看着并不血腥,但是当面把脖子拽断,还扔在脚下,没了头的鸡还扑腾了半天,刚死的鸡脖子里还有血,扑腾到哪里哪里就有血喷出来,流的到处都是,林小花吓得尖叫出声。
旁边的人看见了赶紧把鸡摁住,苏毓使用了精神力,让他们生出在拧断他们脖子的错觉,一阵恐惧直上心头,他们一句话都不敢说,只剩下瑟瑟发抖。
苏毓这才满意了:“管好自己的嘴,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,自己掂量着点,这次是鸡脖子,下次就是你们自己的脖子。”
一群人沉默不语,纷纷后退了几步。
苏毓看着众人没动:“还愣着干什么,还不赶紧烧水拔毛,要是我吃肉有鸡毛,我就把你们毛一根根都拔了。”
林小花慌忙把鸡提起来,就要去厨房。
在屋子里的苏老太听见外面的动静,看向老头子:“就这么让她嚣张下去?”
苏老头道:“神婆都说了,只要熬过这一年就没事了,你们别生事。”
显然苏老太是知道了苏毓之前的行为:“家里没了钱,又要天天给她吃肉,我们哪里去找那么多肉,神婆不行就找别人,我就不信治不了一个小丫头。”
她今天遭老罪了,不仅被一群人上思想教育课,还要写检讨,她哪里会写字,照着抄,手就是不听使唤,字写的都不对,这么大年纪了还被骂,脸都丢完了。
明天还要跟儿媳去镇上继续接受教育,听说过几天县城还有大型批评现场,她的负面形象正好做宣传,让别人什么什么为戒,她没听懂,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