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就是给孙女找了个婆家,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,怎么就违法了?苏家的丫头天生就是克她的,一个个的不干活还惹她生气,当初生下来就不该留着,直接扔尿桶里淹死。

本来想着回了家有的是办法收拾大丫,大儿子最孝顺,只要她一句话就能把那死丫头打个半死,谁知道那丫头疯了,连自己亲爹也打,这件事情没完。

苏老头警告道;“你别乱来,苏毓那丫头邪乎着呢!要是因为家里不安宁,我第一个休了你。”

在苏家他说话还是管用的,要不是有苏毓这个意外,他还是掌握所有人生死的大家长,自己的老婆子什么脾气他最清楚,一定想着报复,要是惹怒了那恶鬼,全家倒霉,没有万全的把握,他不会行动,也不会让其他人轻举妄动。

苏老太只能歇了心思,心里还是不甘愿,不能打不能骂,总管不了她跟老姐妹抱怨几句吧?

苏老头道:“现在最重要的是,分别试探一下,是谁把钱拿了,赶紧让他们把钱还回来,不然我们俩的地位都保不住。”

就是孩子们知道他手里有钱,所以才这么孝顺,为的是的等他死了多分点钱,他都明白,因此他才要把钱牢牢抓在手里,只要有钱就是抓住了孩子们的命脉。

这些钱都是他年轻的时候一点点攒的,年轻的时候做木匠挣了不少钱,在没有公私合营之前,让家里孩子去外面挣钱,都交给了他,只有老大挣多少交多少,其余的俩都藏了私房,还以为他不知道,他是懒得拆穿而已。

后来有了十年运动,他夹起尾巴做人,但是有时候还去黑市卖点东西,好不容易才攒下的家业,就是亲孙子拿了也得受到惩罚。

苏老太心疼的不行:“那是五千块钱,五千呐!他们就不怕烂了手,遭天谴的东西,也不怕断子绝孙……”

苏老头打断:“给我闭嘴,嘴上没个把门的,自己家的咒什么断子绝孙?他们还回来了这件事情就过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