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敢责骂她,只要去一个大嘴巴邻居那里说一遍,保证整个村子都知道了,贺月的勤快全村都清楚,到时候还不是崔家母子被指点,崔老太想要欺负她还得掂量着点。

毕竟又不是只能家丑外扬一次,指指点点次数多了,脸皮再厚的总有一天会把人折磨到的,只要有了突破口,让她破防还不是分分钟的事?

贺月却再次苦笑:“一些家务活算什么劳动?”

家家户户不都是女人干家务吗?做好了是本分,做不好是懒婆娘,没有人会因为这个给工分,分不了钱,所以不算劳动。

苏毓知道这些都是老辈们传下来的思想,觉得女人在家里不管干了多少活儿,都产生不了经济价值,所以没人觉得是一种付出,她一时半会改变不了这种思想。

于是苏毓直接问道:“你想过离婚吗?”

听到这问话,贺月倒是一愣,即便生活再艰难,她还真没想过离婚。

苏毓索性问的再直白:“崔老太那么折磨你,崔大方也是帮凶,你就没有想过收拾他们?”

她不想跟贺月试探绕圈子了,直接问,能合作就合作,不能合作就自己动手,她要加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