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月叹了一口气,表情落寞:“做梦都想婆婆大卸八块,把崔大方挫骨扬灰,但是我哪一个也做不到。”

她嫁给崔大方就是被算计的,别看她现在憔悴的不行,结婚前是她们大队上长得最漂亮的,到了哪里都有人献殷勤,后来她在河边洗衣服的时候,被人推进河里。

本来她可以自己爬起来,是崔大方突然出现,跳进河里把她抱出来,还对别人说她跳河自杀,他是救人,她的解释根本没有人听,就这样被人传开了。

爹娘也怕影响不好,想她嫁过去,婆婆胡搅蛮缠,硬是一分彩礼也没有给,逼得父母不得不同意这门亲事,她要是不嫁,唾沫星子能淹死她,她有个妹妹,也会受影响。

老人常说,寡妇带的孩子不能嫁,她算是见识到了,婚后婆婆到处说她不值钱,还说白得的媳妇不用白不用,全家的家务都是她的,做不好就会让崔大方打她,还说打到的媳妇揉到的面,打服了媳妇就不会跑。

崔大方特别听他娘的话,她刚结婚吃了不少的苦头,她不是没想过离婚,但是她离了婚就真的没有去处了,哥哥和弟弟都结婚了,都有了孩子,家里根本不够住,她回去连打个地铺都会被嫌弃。

苏毓道:“如果你信我的话,我们合作,弄死他们一家。”

虽然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,但是看贺月提到崔家母子的时候,咬牙切齿的样子不像是做假,敌人是一致的,共赢一把也可以。

听到弄死,贺月还是有些犹豫,虽然她想把婆婆和丈夫碎尸万段,但是真动手,她还真有些害怕。

苏毓道:“你先在家里住着,我想个办法把崔二方的工作给了你,只有掌握经济大权,才能当家做主,让他们在家里洗衣服做饭带孩子,你想打就打想骂就骂,好好出出气。”

想到那个情景,贺月不由得笑出了声:“弟妹,我也想,但是二弟不会把工作让出来的。”

苏毓却胸有成竹:“我既然说到了就一定会做到,只是你得答应我,等有了工作,好好收拾崔婆子和崔大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