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萍雪也不确定:“苏元任那脾气确实挺容易得罪人的。”

在她们这里,苏元任根本不配做大伯,所以都是直接叫名字,谁也不会当着苏毓的面说你大伯怎么怎么样。

苏毓小声道:“我跟你说一件事情你千万别跟别人说。”

宋萍雪也小声道:“你放心,我绝对不会跟别人说。”

于是苏毓道:“你记得当初被游街的那个后街罗家的三媳妇吗?”

宋萍雪立刻凑了过来:“记得记得,在我们这里没人不知道,苏元任跟罗三媳妇有什么关系?”

苏毓道:“我大伯经常去找罗三媳妇,我大伯母也知道,还把他的工资都给了罗三媳妇,你说是不是罗三媳妇那边的人出手了?”

罗三媳妇也是个可怜人,运动前是富贵人家,运动来了被评为资本家,天天被游街,后来丈夫不堪受辱自杀了,她更是被派去扫厕所,还因为长得漂亮被骚扰,她反抗反而被人泼脏水。

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,竟然堕落了,找她的男人有很多,这结果谁提到不唏嘘几声,只是这几年罗三媳妇应该是找到靠山了,凡是跟她搭上关系的都会被报复,苏元任才断了去那边。

家里无人时,苏元任喝几杯酒会用十分油腻的腔调,回味罗三媳妇的滋味,原主听到鸡皮疙瘩都出来了,苏元任的语气让她十分不安,也不敢出声,生怕引起苏元任的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