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自己房间一觉睡到天亮,吃了饭去上班,她在厂子里的宣传部,这个部门只有两个人,她的主任宋萍雪跟她趣味相投,两人能偷懒就偷懒,反正每个月交出两份宣传稿就行了,其余时间都是自己打发,简直是棉纺厂的最佳养老部门。

闲来无事,苏毓便把崔二方是上门女婿的事情说了,还说了结婚时他没有给彩礼,她还给了他五十块给他娘养老,细数了结婚时她的嫁妆,力求把崔二方钉在赘婿上不得翻身。

别以为工人阶级都是团结一致的,在一个厂子里勾心斗角的也不少,尤其是谣言,女人会被黄谣逼上绝路,男人的死穴之一就是赘婿。

宋萍雪也趁机跟苏毓说了苏元任家发生的事情,昨天晚上有中年妇女直闯苏家,说苏家虐待侄女把苏家人暴打了一顿,还把家砸了。

苏家人后来报公安了,可惜按照大家的供词,连这个中年妇女是谁都没查出来,大家都不认识,从哪里来的都不知道,像是凭空出现的。

宋萍雪好奇问道:“是不是你家里的亲戚给你报仇了?”

苏家的事情不算新闻,其实对于苏毓受委屈大家都心知肚明,但是没办法管,他们就算是想给苏毓撑腰,但是苏毓在苏元任手底下,没人的时候苏家怎么对待苏毓谁也不知道,只能时时敲打一下,让苏元任别太过分。

苏毓摇头:“应该不是,我家只有外公这边的亲戚会亲近,你知道蔺家没人了,唯一有点关系的是厂长,他性子直,只会直接开除了我大伯。”

宋萍雪倒是认同:“那是谁要给你出气?”

苏毓不解:“为什么是给我出气,万一是我大伯得罪的人太多,人家借着我的名义出气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