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歹毒的老登,替他分忧,啧啧啧。
赤血里的人除了顾君泽,还有谁能替他分忧,老登逼想害人。
想让顾君泽视她为敌人,让做她磨刀石,今晚她就去嘎个堂主让他高兴一下。
省得一直盯着她。
“父亲让我学本领,为的不就是给您和少主分忧吗。”
云卿四两拨千斤的回应。
“哈哈哈,君泽,好好照顾阿月。”
顾益拍了拍长子的肩膀,笑得很是爽朗。
眼前看着和蔼可亲的老人,谁又会知道他就是臭名昭著的赤血首领。
“爸,我会的。”
顾君泽碧绿的眼眸,染上了笑意,看向云卿。
锋利的刀,谁不喜欢呢。
只要刀还是刀,没有一个掌权人不喜欢听话的武器。
云卿恭敬地目送他们离开,瞟了一眼自己裤子上已经干涸的血迹。
瞧瞧,嘴上说的好听,受了伤一点钱都不舍得给。
吝啬鬼。
云卿大步走出去,拉开车门坐在驾驶室里,启动车子,随即像一道离弦的箭般冲了出去。
顾君泽父子俩坐在后座上沉默着,“君泽,没有人能越得过你,少泽的事替我向你母亲说声抱歉。”
顾益说着叹了一口气,谁能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呢。
“爸,不怪你,要怪就怪那些条子,是他们害了少泽,我会为弟弟报仇的。”
顾君泽绿色瞳孔里划过一抹杀意,火焰,哼,等他抓到此人定要浸在海水里看他能燃烧得着吗。
卫明坐在后边的车里,和身边同事闲聊着冷月的事。
同事说冷月好命,被老大收养,现在还接了目前组织里生意里最好的堂口,成了三堂主。
谁不知道现在那边遍地都是黄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