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啊!老子怕你们啊,大不了我们同归于尽。”
三堂主取下腰间的手木仓指着上首的顾益,面上带着狰狞的笑意,真当他不敢啊。
他的另一名心腹也掏出木仓,指着上首的人。
别墅里的保镖拿着木仓全冲了出来指着他们。
“三堂主你这是做什么?”
其他几位堂主满是怒意地吼道,该死的老三,他们可不想死在这里,踏马的,傻叉。
顾益目光扫向儿子,顾君泽对着三堂主。
砰,砰,砰——
除了顾君泽的那一木仓,保镖们也同时对准了三堂主和他的人开木仓。
三堂主和他的心腹被人打成了筛子,血水流了一地。
其余站在后边的保镖们举着木仓没动。
在场的各位堂主心里都急得不行,心里暗骂老三这个傻逼,做了蠢事还要连累他们。
大家的屁股都不干净,只看事情大不大了,小打小闹的,上面那位可能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现在摊开到明面上说,那不是让他们坦白吗。
老三死的不冤,调戏谁不好调戏冷月,上赶着找死。
玛德,还要连累大家。
“今天叫大家前来,除了三堂主这件事,我这边还得到了一个消息,有条子的人混进了我们的内部。”
顾益的眼神在下边的众人面上一一掠过,花了五百万得到的消息,还贴上了儿子。
这笔账他会让那条子还回来的,跟赤血作对的人都得死。
云卿的敏锐地察觉到,身后有人的呼吸一重。
难道这里也有季渊的伙伴?
混得也不太行啊。
“老大,是谁?我知道了非将他的脑袋拧下来不可。”
四堂主气得拍桌子,茶杯震得哐哐作响,茶水都溢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