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贱蹄子当真是狠毒,扎的时候让自己痛不欲生,如今取针自己也去了半条命。
待全部的绣花针取出以后,永安公主整个人像是从水中捞出来一样,浑身都湿透了。
昔日的纤纤玉指全都红肿不堪,上好的金疮药全撒在上面,医女迅速地替她包扎起来。
永安公主口中的布已经取下,她也没了力气骂人。
太医退了出去,丫环们又赶快端来来热水替永安公主擦拭了换衣服,医女对身上打湿的位置又重新换药包扎。
云淮下了学就匆匆地往家里赶,一进主院就开始喊永安公主。
七岁的他已经是小郡王了,这一切得益于他有个公主母亲。
“淮儿……”
永安公主见到儿子回来,眼里的泪水忍不住掉了出来。
云淮见往日里漂亮的母亲,现今只能躺在床上脸上都包着纱布,心疼坏了。
永安公主差一点就见不到她的孩子了,心里后悔极了,恨不得活剐了云茵。
早知当年就该杀了她,她就不该大发慈悲留下这么一头白眼狼。
留下这么大一个祸害。
云淮一路上回来都问了小厮,知道是哪位好姐姐做的好事。
小贱胚子。
“娘,云茵那贱人呢,儿子要杀了她。”
云淮那张小脸上满是杀气,敢欺辱他娘杀了也不为过。
“淮儿,娘已经让人去抓她了,那小贱人估计拿着府上的珠宝逃了。”
永安公主想起这事心里就呕得慌,她的首饰全没了。
那可都是有钱也买不到的东西。
她心痛极了。
“娘,爹呢?他还没回来吗?”
云淮看了一圈也没见到父亲,问道。
永安公主听儿子提起云鹤,眼里划过一抹怒火,哼。
“去,看看驸马爷在做什么?请他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