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没有爹,我娘死的那天,我爹也死了。”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。”
云鹤发出尖锐的惨叫声,痛得他灵魂都要出窍了。
眼前一黑云鹤晕了过去。
云卿抽出匕首,冷嗤一声,才几刀这都受不了。
红色的血顺着伤口哗啦啦地全涌了出来,染红了榻。
云卿抓起他的头发就开始用匕首割了。
什么状元郎,呸。
仗义每是屠狗辈,负心皆是读书人。
她给云鹤剃了个光头,再将他的脸划上几刀,和永安贱人绝配。
谁也别想嫌弃谁。
云卿下手极重,保证一刀下去能见到肉里的骨头,什么祛疤神药都没用。
做完就溜。
一直到晌午才有人发现不对劲,发现永安公主等人晕在碎裂的瓷器上。
云鹤这边暂时还没人发现异常,他也昏睡在床上。
一时间之整个公主府鸡飞狗跳的。
主子受了伤,有小厮连忙去皇宫门口候着等小郡王下学。
云卿来到了景霜的宫殿。
不过是一夜时日,景霜见到来人还以为她有事要吩咐。
她认得云茵,只因为那脸和永安公主的丈夫长得相似,再结合前些年听到的已然知道了她是永安公主的继女,云茵。
“大人。”
景霜坐在软榻上连忙放下手里的书籍。
云卿一屁股坐在她旁边的软榻上,拿起茶壶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喝。
景霜的大宫女有些诧异地看向云卿,很快又将视线移到自家公主的身上。
景霜冲她轻微地摇了摇头,大宫女心下明了,接着从殿中退了出去,还关上了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