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已经是早上七点多了,上白班的人已经陆陆续续地来了。
护士大声的呼喊其他医生快来抢救黎母。
等黎父提着早餐过来,帽子同志已经到达了病房。
他见到的就是女儿被帽子同志用手铐,铐在病床上。
没有手掌的手杆子在空中乱舞。
仔细一问方才得知老妻进了抢救室,眼前发黑,手中的保温桶重重地砸在地上,发出刺耳的咣当声。
他身子都跟着晃了晃。
黎莹听到动静望向了黎父,想起母亲被自己所伤,她内心忽然升起一抹愧疚和自责,正当要开口说些什么时。
云卿出现在了黎父的身后。
她对着黎莹挑衅一笑,嘴角的笑意仿佛在讽刺着黎莹的无能。
“啊!该死,通通都该死,贱人,全是贱人。”
黎莹眼神阴沉凶狠地朝着黎父的位置叫嚷道。
帽子同志铁青着脸让她安静。
云卿站在那里,静静地望着她。
无声地嘲讽她。
自责?
一个自私自利的人,原来还会自责,愧疚。
刀子捅不到自己的身上,怎会痛呢。
亲手对自己的母亲痛下杀手,想想都令人兴奋啊。
“木薇薇,是你,全是你在搞鬼。”
黎莹拼命地挣扎,想要挣脱手铐下床去杀了云卿,下三滥的烂货。
凭什么她就能过得自己好,她就该做那千人骑万人枕的烂货。
黎莹太激动了,帽子同志只能叫来护士给她打了一针镇定剂。
黎父被搀扶着一起往手术室走,他的脑子空白一片。
所有人一走,病房里只留下了黎莹。
“原来你真的有精神病。”
云卿的话让黎莹的眼神一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