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留下了一把黎家的剪刀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黎莹的嘴唇才停下抖动,她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疼痛。
黎莹摸索着要起身,嘴里全是腥甜的铁锈味。
病房里的灯关了漆黑一片,身上的伤口痛得厉害。
突然她摸到了一把冰冷的东西,剪刀?
她将剪刀悄悄地藏在枕头底下,脸上伤口的血已经开始流得缓慢了。
撬开的伤口也在慢慢地结痂。
只有腹部还在源源不断地流着血。
黎莹的眼中透着凶狠。
她也不出去找护士,任由着腹部时不时传来痛意。
鲜血染红了床单。
云卿眼里透着凉薄,黎莹是个狠人,不过遇上了她。
坏种,第一个祭刀人就该是家人。
那就明日吧。
她脸上挂着诡异地笑容。
黎母昨晚睡得很好,一觉到天亮了。
她醒来起身,轻手轻脚地走向女儿,眼中全是心疼,都是一些穷逼看把她的孩子的逼成了什么样了。
黎母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只见黎莹的脸上霍然出现了一个大洞,隐约可见里边的牙齿。
脸上其他的伤口全都带着干涸的血,一看就是重新挖开了旧伤口。
黎母脸色瞬间苍白起来,好不容易医好的伤口又挖开了,她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,人都跟着软了。
她稳住心神,当即转身就走出病房,呼喊医生快来。
护士听到黎母的呼喊,立马喊上医生一起过去。
他们瞧见黎莹的伤口,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踏马的,这厮还是人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