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放人都傻了,好好的父亲变成了女人,他叫什么?
叫妈?好恶心啊。
吕母还没到家就听到了村里的长舌妇说的话,腿一软就跌倒在路上。
云卿将她直接卖到国外去,“你那么老了生不出孩子可就只能挨打了。”
吕母恐惧地望着她,从此过得猪狗不如的日子。
晚上要遭到非人的虐待,那男人操着一口生硬的话说被骗了,三万美金买了一个老婆子回家,天天折磨她,白天还让她当暗门子。
白天钱挣少了,晚上少不了一顿毒打,还要被男人用变态的工具折磨,最后还被赶去睡羊圈。
她想死死不了,只能日日重复这地狱般的日子。
直到一年后被男人拿刀砍脑袋,死不瞑目。
吕父这边回到村里就做起了暗门子的生意,村里人人都唾弃他们家。
吕放也不吭声,他一只手干不了重活,他妈在他爸回来那天就失踪不见了,他觉得是跑了。
心里恨极了他妈还有吕父。
靠着吕父做暗门子,他们父子俩有点小钱,吕放还偷偷拿钱找村里的暗门子耍。
两年后,吕放的身子很是不对劲,他带着孩子一起去县城里做了检查,才发现自己得了病。
同时他还知道孩子的血型和他不一样,他还以为是像高思敏,没在意。
直到云卿将一纸亲子鉴定放在吕放的病床前。
纸上写着孩子不是他亲生的,那一刻青青大草原都戴在了他的头上。
他不信,自己跑外边找机构鉴定还显示不是他的孩子。
明明孩子长得像他啊,怎么就不是他儿子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