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早就说过了,你没有生育能力,孩子好养吧。”
云卿笑得一脸温和,趁着四下无人用刀将吕放的手脚筋全部挑断,一掌打在他的胸口上,死是死不了,不过当个废物绰绰有余。
吕放一见到她就要大声地呼救,迟了。
他的嘴歪了还说不出话,一张嘴就不停地流口水。
云卿瞧着他还是挺享福的,以后日日躺在床上,吕父还要挣钱养小野种。
很快吕父就请了人将儿子带回家,他更卖力的在周围宣传自己的生意了,为了孙子他别无选择。
吕放听着隔壁屋子里不时的传出声音,很是痛苦,他的身下长满了褥疮,无人替他翻身。
他想告诉父亲孩子不要养了,但他啊啊啊半天说不出话,那些亲子鉴定也不见了。
吕父听着只觉得更烦。
吕父一天很忙的,还要与村子里的女人吵架,还要接生意,一天也就给吕放喂一顿粥水吊着养。
只有那个孩子还时不时过来看看他,吕放恨死他了,当年要不是高思敏生下他,自己可能还是住着大房子的总经理。
吕放的身体烂得都长了蛆,他还清醒的感觉到虫子在肉里拱来拱去的,心里每一天都在咒骂高思敏。
每一天都在想着自己怎么还不死,身下的被褥湿了又睡干,拉了没人理。
吕父得空过来瞧,见他又拉了,对着吕放就是一顿打。
他已经够累了,要养家,还要照顾废物,天天吃那么少吕放怎么还不死呢。
想到这,吕父脑海里划过一抹灵光,反正也有孙子了,儿子死了就死了。
他拿起枕头就捂在吕放的脸上。
云卿在暗中见到这一幕,真是精彩,手机早已点了录像。
吕放不停地挣扎,直到他不动,吕父取下枕头手指哆嗦着放在他鼻间,没气了。
吕父一屁股跌坐在床上,有些难过又害怕,随后爬下床跌跌撞撞地跑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