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屋子给我收拾干净,衣服洗了,待会儿我回来还做不完,我就杀了你哦!”
云卿的笑意仿佛一把尖利的刀子随时能捅穿她的心脏。
“好的。”
冯玲爬了起来,全身痛得似乎要散架了。
他们四个大人还打不过她一个,太踏马邪门了。
冯玲听到大门关上的声音。
她冲儿子做了一个噤声手势,慢慢地走到大门,听着外边没有声音了,心中一喜。
他们可以逃出去了,猛地握住门把手一拉,死活拉不开。
云卿出去前自然是在做了小动作的啦!
可不兴逃跑咧。
云卿走下楼耳边听到家里的动静,哼,小样还想逃,晚点回去打出屎来。
她着时间已经快中午一点了,尼玛,要饿死魔了。
干饭,干饭,冲啊!
开不了门,冯玲只能一点点地往厕所走,都没理会她儿子,也不知道弟弟和宋仙怎么样了。
走进去一瞧。
“啊啊啊啊啊。”
只见厕所里红艳艳的一片。
潮湿的地上躺着两个不知是死是活的人。
她定睛一看,弟弟冯勇的膝盖被砸得粉碎,小腿彻底和大腿分离,他成了一个残废。
冯玲扶着门框的身子晃了晃。
她不能倒下,忍着疼痛废了的手指死死地扒着门框,将结痂的伤疤迸裂,流出鲜红的血液。
再看另一边。
冯玲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那是一个惨字都描绘不出的场景。
宋仙仰面躺在地板上,双目紧闭,两侧的鲜血染红了她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