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宝石匕首赫然出现,缓步走到李二狗面前,蹲下身子。
寒芒一现。
锋利的匕首赫然插进他的右眼里。
她用力地抽出匕首的前端出现了一颗眼珠子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。”
李二狗疼痛难忍,臭婊砸。
“贱人”
云卿一脚踩爆那颗肮脏的眼珠子。
听到李二狗不干不净的话,挥起狼牙棒就是一锤子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。”
李二狗鬼哭狼嚎的叫,右眼还在不停地流着血。
哐哐哐的就是一阵毒打。
一锤一拉,到处溅的都是血迹,整得像杀猪现场一般。
狼牙棒的利刺上全是血肉。
踏马的。
狗杂种,一家子都该死。
前世程安安还被这狗杂种骚扰,李志那个小杂种告诉冯勇和冯玲,说程安安勾引他爸爸。
冯玲当着冯勇的面就指着程安安骂她发贱,连自己家人都不放过,在外边还指不定怎么发浪呢。
那一天,冯勇打得程安安脾脏破裂而死。
可想而知程安安该有多痛苦。
麻卖批,贱种。
一口黄牙身上还散发着汗臭味,顶上的头发都秃了。
这么一个猥琐的男人,骚扰不成就让那死孩子陷害程安安,怂恿冯勇打她。
李二狗宛若一个血人倒在了地板上,他已经痛到麻木了。
唯有胸膛上的起伏还证明着他没死。
云卿一屁股坐到沙发上。
踏马的,大早上就开始忙到现在,快要饿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