劳小容怯怯地走了出来,有些害怕的低着头。
“砰——”
云卿一棒槌打在她的侧腰上,痛死这懒货。
劳小容捂挨打的位置就是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走两步就地动山摇的,不清楚的还以为家里进了头母熊。”
云卿的记忆里,原身就是一天挨骂无数遍,做慢了挨说,做快了也挨说,就是挑刺。
劳小容去地窖里拿了红薯出来洗,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转不敢落下,拿出案板开始切红薯。
“切个红薯像劈山,案板都快让你砸出坑来了。”
云卿斜了她一眼。
这肚子一大早起来还没吃东西呢,真尼玛饿,这一看都九点了。
云卿想起记忆里劳小容放鸡蛋的位置,拿了十个鸡蛋放锅里掺了些水,喊那死婆娘过来烧火。
劳小容不敢问她在煮什么,顺从的点火加柴,然后又去切红薯待会儿还要煮了喂猪。
煮好了鸡蛋云卿就在灶旁边剥了吃,地上全是散落的鸡蛋坑,劳小容进来煮猪食,见到这一幕心痛极了,怎么能吃她家那么多鸡蛋!
这都是攒着她要带回去给她妈吃的啊!
“啪。”
“哭丧着脸给谁看,猪都要被你饿死了。”
劳小容不敢反抗,认命的干活,等喂完了猪,终于可以闲下来时。
云卿吩咐她中午做红烧肉,大米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