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碰到洗衣粉感觉整个手都在燃烧,如同被无数根针扎了一般疼痛,吓得她丢下衣服整个手泡水里缓解那股疼痛。
云卿对着她的撅起的屁股就是一脚,“扑通”一声,劳小容又落水了。
她掉水里方想起岸上的老太婆一直在盯着她,赶紧地爬上去顾不得疼痛的抓起衣服就洗。
手痛得都要蜷缩起来了,她一咬牙,忍着剧痛,眼泪水不停地往下流,眼泪鼻涕混合在一起滴在衣服上。
云卿瞧着恶心极了,一看是毛柱的衣服,那没事,只要不是她的无所谓。
劳小容腰也开始痛,她站直了刚好对上云卿阴森森地视线,吓得就是一哆嗦。
“你那恶心的鼻涕眼泪赶滴在我的衣服上,看我不淹死你。”
这声音吓得劳小容身子一抖,赶忙摇头。
连哭都不敢哭了。
好不容易洗完衣服,劳小容身上的衣服被北风吹得跟冻住了一样,硬邦邦的。
劳小容人都是晕乎乎地提着一桶衣服往家里走。
云卿照旧拿着棒槌在后边跟着。
到了家,没等云卿发话她赶忙晾衣服,晾好后才敢回屋子换衣服。
云卿拿着棒槌进屋“砰砰砰”的一阵乱敲。
“你个贱婆娘,烂货,偷懒到什么时候,家里的猪都要被你饿死了。”
“我们毛家娶了你真的是倒霉了十八代祖宗了,不知道的还以为毛家的祖坟被人掘了,才娶了你这么一个懒得生蛆的婆娘。”
“天天就知道像猪一样的下崽。”
劳小容换好衣服后人稍微活了过来,门外传来的叫骂声让她差点就要跳起来骂人,话到嘴边又想起自己打不过这老不死的,只能憋屈的开门。
“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