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喘着气,像是终于活过来了一般。
云卿冷笑一声,又将她按进水里,欣赏着她因恐惧在水里挣扎,这副嘴脸也太丑了。
折腾了几次后,云卿将她提出水面。
劳小容被折腾得精疲力尽,呼吸着新鲜的空气,头靠在岸上,她是真的累了,还好,还好活着。
“你个烂货,还不快点滚起来洗衣服。”
云卿拿起棒槌就敲在她脑袋上。
劳小容的头上冒出一个大包,“嘶”不敢耽搁立即爬出水面,身上穿的棉裤和毛衣全被打湿了,这冬天里北风一吹冷得她直打摆子。
“妈我能不能回家换一下衣服”
劳小容冷得牙齿都打颤,说话都不利索了,太冷了。
“砰——”
“你个懒婆娘,一身肉比家里的养的猪还膘,冷什么冷,衣服不洗完不准回家。”
云卿说着又是一棒槌打在她的身上,看看这膀大腰圆的身子要是猪早该出栏了。
“啊妈我洗”
劳小容浑身都在发抖,忍着痛意将衣服倒出来。
她的右手根本不敢碰洗衣粉,只能用左手洗,左手又使不上劲。
云卿又是一棒槌打在她的爪子上,“给老娘换右手洗,左手磨磨叽叽得洗到什么时候,想冷死我这老婆子啊。”
又是一捶打在她的头上。
劳小容心里咒骂这老不死的,怎么不去死,屁事那么多,死了哪有那么多屁事。
伤口被水泡得已经发白了,早就冻得都没知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