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娘让他快些去请村里的牛婆婆过来看看,大牛一听转身就跑,那女人该不会出事了?
“老天爷啊!你怎么不长眼啊!”
“我的大孙子啊!小贱蹄子连个孩子都护不住。”
大牛他娘一屁股坐地上,双手捶打着大腿使劲板,咒骂上天的不公。
苏梨虚弱地躺在床上,脚腕上栓着铁链子身下的血还在绵绵不断地流着,一头花乱糟糟的头发,眼神空洞的望着门口。
一个满身血污的男婴静静地躺在发黑的被子上,没有声音。
六个月大男婴该发育的器官都有了。
大牛请村子里的牛婆婆回来,见到的就是他娘在院子里嚎啕大哭。
牛婆婆抬脚迈进屋子眼神闪了闪,这山里的哪个人不可怜。
“这都六个月的身子了,不是我老婆子说你们,大牛娘你也是过来人。”
牛婆婆眼帘一掀,不咸不淡的话就把大牛他娘噎住了,拿起苏梨的手把脉。
“我还不是她不听话,想着惩罚一下。”
大牛娘低下头讪讪地说着,谁知道这小蹄子这么弱。
“牛婆婆,那她这以后还能生不?”
大牛他娘又急忙问。
“养上一段日子就行。”
牛婆婆起身就让大牛随她回去拿些草药,又说了诊金和草药钱,大牛娘一听要一块钱,狠狠地瞪了苏梨。
苏梨第三日就被大牛他娘叫去洗衣服,大冬天的河水那么冰,她也不吭声只是端着盆子跟在老婆子的身后,大牛她娘一路上骂骂咧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