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梨越发的沉默了,大牛他娘让她做什么,她就做什么,重复着麻木的日子。
家里的活全是苏梨在做,直到有天她看到了一个小瓶子,上面写着毒鼠强三个字。
苏梨把那一整瓶毒鼠强全倒在洋芋里了。
她脸上的笑容逐渐在脸上扩散开来,丝毫没有喜悦之情,反而充满了阴森。
“吃吧,吃了就没有了痛苦了。”
一大盆洋芋被端上桌子,大牛他娘拿着碗挑了几片在苏梨的碗里,这就是她的晚饭,剩下的全是大牛和他娘的。
“大牛多吃些。”
大牛他娘用勺子给他盛了冒冒一碗,接着她也给自己盛了一碗,母子二人大口大口地吃着。
苏梨端着碗在角落里一小口一小口的品尝着,就像吃着以前的糕点一样美味。
“咣当——”
大牛开始吃第二碗的时候,碗砸在地上,洋芋撒了一地,他捂着肚子,一直呕。
“儿子。”
大牛他娘放下碗怒骂道,“小贱蹄子,你是不是下毒了?”
大牛突然开始抽搐,呼吸开始渐渐微弱。
“嘶——”
大牛他娘肚子也痛了起来。
苏梨放下碗站在他们母子二人面前,麻木的脸上出现了诡异的微笑。
无声的说着上路二字。
苏梨强撑着身子点了一把火,熊熊的火光中,她好像见到了家人朋友,她再也坚持不住倒了下去。
云卿接收了苏梨的全部记忆。
“这些人全都该死!”
“哟,这是醒了。”
大牛他娘进屋里一瞧,这小贱蹄子白白净净的,屁股还挺大,准是个生儿子的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