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墨戎踩灭了烟头,“还能有谁,不过你怎么知道的。”
沈砚清淡淡地回应,“她以前也在京城俱乐部。”
“我想起来了。”赵墨戎恍然大悟,忽然意味深长地一笑,“从前你和陆怀琛在那儿打牌的时候,她可没少费劲往那儿跑,后来咱俩去美洲了,她也跟着来了,这么一寻思啊。”
话说到一半,没了下文。
林姝正听得兴致盎然,揣摩着这句话里的意思,结果最关键的时候戛然而止,忍不住用眼神暗示赵墨戎继续说,只见他撇嘴耸耸肩,做了个抹脖的动作,无声地说:再说命没了。
“那你不应该谢谢我让你俩那么早就有机会认识?”沈砚清敛下眼眸,淡漠地瞥了眼他,“等你俩结婚我随双倍份子钱。”
“得了吧。”赵墨戎双手在胸前郑重地比了个叉,“您可千万别诅咒我。”
沈砚清讽刺道:“那你就单着吧。”
“我乐意。”赵墨戎摆摆手,一脸嫌弃,“你俩赶紧有事忙事去吧。”
“走了。”
沈砚清说完牵过她的手往前走,临上车前看见林姝走得很慢,低下头,顺着胡同里昏暗不明的光线,发现她的脚后踝似乎有些泛红,拽住了她,蹙眉道:“脚痛也不知道说吗。”
“站这儿等着。”
说完不等林姝有所反应,他直接返回家里,没一会就取了一盒碘酒棉签和创可贴出来,拉开车门让她坐进去。
路灯下,林姝低头看着屈膝蹲在她面前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