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一下,看了一眼面前的人脸色变了,没继续说下去,直接把手机递上前,“你看一下这个吧。”
沈砚清摩挲着佛珠的手微微一顿,目光跟着下沉,一言不发地接过手机。
明亮的顶灯下,半张脸陷入阴影。
他一下一下地滑动着聊天记录,眸色阴沉到,四周无声的蔓起阴恻恻的气息。
直到看到一张照片,病房设施简陋,小姑娘紧闭着双眼躺在病床上,唇色惨白,毫无血色的锁骨间闪过一丝光亮,他放大看了一眼。
沈砚清整个人僵在原地,握着手机的指骨一寸一寸地收紧。
那枚钻戒,挂在一串银链上,静静地垂落在衣领外。
与照片中破旧的一切形成反差。
回忆如锋锐的一箭,擦过心脏。
沈砚清沉稳的情绪被搅到心烦意乱,没有继续看下去,抬眼盯着时晋,黑眸深处涌起抑不住的燥意,“这是什么意思。”
时晋低下头,一五一十地汇报,“是感染疟疾了,已经服用过奎宁了,但现在还高烧不退,我们的药物最早也要后天才能到——”
沈砚清一个字也没说,扭头就朝外走。
两人说话的声音低浅,“疟疾”两个字刚好传入庄钰琴的耳中,她不用问,看着他的反应,便明了的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了,走上前一把按住了自已儿子,“你要去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