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国泰把中金的地儿抢了。”康霁舟侧头看了他一眼,“我记得前些年规划下这块地的时候,因为土地用途和面积问题,后续往上递交的审批文件一直被卡,还是你在其中走动关系,才点头签的字,征收过程也是举步维艰,现在这么看,中金的确是做了嫁衣。”
“霁舟哥,这些事,你别插手。”他敛笑,面色无温,话里的情绪令人难以捉摸。
康霁舟笑了笑,“我本来也干涉不了这些,只是没想到你们会走到这一步。”
沈砚清沉默了三秒,掐灭了烟,调整了下站姿,“我和他之间的矛盾,看在往日交情上,一笔勾销,现在这些只不过是行业竞争,在所难免。”
言简意赅,话中的意思含蓄却直白,欠下的几笔账,将全部清算在日后正面交手的生意场上。
换做别人也许会卖面子,可惜这人是沈砚清,从不是面慈心善的主。
真得罪他,谁求情也没用。
“行,那我就不过问——”
话未说完,被走廊上突然响起的一声焦急呼叫打断,“沈总!”
几人同时回头,远处,时晋疾步走过来,拐弯过来看见庄钰琴时,愣了一下,意识到有些失规矩,连忙打了个招呼,放慢脚步。
“时晋你怎么过来了。”庄钰琴平和地笑笑,吩咐候在外头的保姆去端杯水过来,“怎么跑这么急,是有什么要紧的事?”
时晋自然不敢如实回答,握着杯子浅浅一笑,“一些工作上的事。”
沈砚清微皱眉,“怎么了。”
从接到那通电话起,时晋一直拨不通沈砚清的电话,便只好一路赶来,他平复下心跳,见那几人没有回避的意思,走近压低了声音说:“下午我联系上那边儿的时候,顺嘴问了句林小姐怎么样,他们说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