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清没理会他,走进卧室,放下怀里的娇小的人儿,替她掀过被子盖好,又拉过窗帘,直至确认屋内温度光线都可以了,才往外走,合上门后看了眼旁边的玻璃门,“这门能上锁吗。”
裴少淮忍不住吐槽,“你是怕她出来啊还是怕有人进这房间啊?就在你眼前呢,谁敢往这里面走?”
“那就下回把你旁边这儿厕所挪了。”
裴少淮往旁边瞥了一眼,寻思了一会才明白过来,原来这人是怕有人来上厕所找错门啊,看着卧室门忍不住心里直咂舌,嘴上还是利索地打电话叫人上来把这间卧室锁了。
快走到人多的地方时,沈砚清顿了一下脚步,“王平生怎么也来这儿了?”
“还能因为什么,陆怀琛请来的呗。”裴少淮笑着懒懒地伸腰打了个哈欠,“上回你俩那件事,能顺利解决,不是多少也跟他有点关系吗,老陆当时在澳洲,这不今儿算是借着他做东,打算给姓王的回个大礼吗。”
沈砚清眯着眼看见王平生已经坐上牌桌,正在等着洗牌,眸光渐敛,“还真是会玩,这是准备钱不经手就安全的进日袋呢。”
裴少淮会意地也往那看,“哎呦,当差久了,谁不想多滋润两下。”
沈砚清阴恻恻地噙着笑,“什么地方该来什么地方不该来都玩不明白,他这差也没当出来什么事。”
出事走关系时,时晋上下打点的这些人里,其中一个就是王平生,先是给他在海外送了两套公寓,又送了辆车给他夫人开,只不过保险起见,车并没有过户。听起来数额不大,实际那辆车就够他受处分,更别说房子,估计能直接摘了乌纱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