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年沈砚清来香港和他们聚时,也带过不少女伴,却从不怜香惜玉,甚至他们感兴趣,女孩转手就变成人情,第二日又挽上新人,现在格外照顾的模样,全然不像是普通的女伴了。
联想到刚刚牌桌上他掷千金的做法,几人才明白过来,合着都是为了给怀里的人儿出气啊。
这姑娘还真不是一般人。
姗姗来迟的裴少淮刚喝了两日水还没坐下休息,看见这一景象,握着玻璃杯走到沈砚清跟前说:“她睡着了?”
沈砚清淡淡地应了一声,欲将林姝先放在屋内沙发上,让她在自已跟前睡会。
“带她去二楼吧,房间随便睡,这儿平时有人打扫很干净。”裴少淮看了一眼沈砚清怀里的人儿,睡得倒是真香。
沈砚清沉默了半秒,“三楼的空房间呢。”
裴少淮一脸真诚地提议,“这儿我怕太吵了。”
“就三楼的。”
这儿人多眼杂,不少过来玩又喝多的都会在这留宿过夜,沈砚清现在还不能陪她在屋里待着,不放心喝醉的林姝一人在二楼睡觉,只怕有眼瞎的找错屋。
裴少淮也不再有异议,领着他穿过走廊,在拐角处打开了一扇门,“王局到楼下了,快点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