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来了。”沈降林说完,就吩咐人将他身后的门关上,看着他手臂上血管被冻到泛青,轻声责备道:“最近降温的快,别感冒了。”
“知道了爸。”
语气很淡,紧接着上下打量了一眼坐在最里面的周君瑶,一副端庄大方地模样,直到他入座,才款款起身出了门往厨房方向走去。
周轶来笑呵呵着说:“在美国两个月够累了,少说孩子。”
“去不去都是如此,还非亲自跑去。”话里话外,还是很心疼自已儿子。
沈降林作为长房这一支,自已的长子需要肩负起兴旺整个家族的重任,不像小儿子沈逸如今已经被安排出国,未来也可以按照自已意愿,走自已想走的路,
只是作为父亲,即便理解这些难处也无法。
他靠着椅背低垂着眸子,没吭声,听着桌边几个人的交谈。
直到周君瑶端了杯姜茶重新回到客厅,放在他面前,然后规矩地坐在他一旁,一言不发,似乎这里是她家,做这些不过分内之事,一桌的人似乎也很满意她这种温婉贤良,夸她细心,连这种事都亲自来,唯独沈砚清不为所动,无喜无怒。
“尝尝。”周君瑶见他始终不理睬自已,没沉住气,低声问了一句。
沈砚清充耳不闻,看都不看她。
他知道这种场合,周君瑶这种人为了脸面,不会有所举动。
一旁的人都在聊天,没人往她们这边多注意,但他不免看见周君瑶已然将怒气撒在攥紧的拳头上,从始至终一直在隐忍他的冷漠态度,心底不由得嗤笑,好的家教可能也就在此刻能体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