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吵闹,沈砚清没有听清她在说什么,低头看着她地侧脸问道:“你刚刚说什么?”
“我说,谢谢你沈砚清,这是我第一次过这样的生日。”她踮起脚伏在他的耳边轻声道。
沈砚清没有说话,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后,握紧了她的手,看向远空。
林姝靠在他的怀里,垂眼看见他手腕上的佛珠,忍不住覆上去摩挲了一下:“你为什么每天都带着这串佛珠。”
沈砚清闻声低头,将那串珠子从手腕上脱下,捏在手尖转着,自嘲似的勾勾唇角淡淡道:“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,很多事都有正反两面,所以有些时候我做的一些选择,不过是为了让自已成为既得利益者,戴着它,就当求个心理安慰,救赎自已。”
林姝听得似懂非懂,点点头,只见沈砚清将那串佛珠套在了她纤细光洁的手腕上。
“你喜欢就送你了。”
林姝摸着那串大了一圈的手串,抬头看向沈砚清时,他已经将视线转移回了空中的烟花,仿佛刚刚的事已经被一笔带过。
整场烟花持续了半个小时,整个京城的新闻都爆了。
他们走进室内时,沈砚清接过时晋手里的文件递给一旁的林姝。
“这是什么?”林姝接过来看着他。
沈砚清坐在沙发上,拧开一瓶水,不紧不慢地喝了一日:“生日礼物啊。”
林姝正要翻开文件的手有些迟疑:“可是生日礼物你已经给过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