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姝望着眼前风尘仆仆地他,心在这一刻,仿佛被濡湿了,眼圈一点一点地泛红,喉咙有些哽咽。
沈彦清见此揶揄道:“你怎么这么爱哭?实在不行上车再哭,免得让别人以为我对你怎么样了。”
司机和时晋坐在前排,车速开的极慢。
林姝微喘着跪趴在座椅上,沈砚清一脸玩味地看着脚下呼吸错乱的人,不禁玩心大发。
林姝被他拉起身时突然想起来什么,用手挡住裙角:“现在不行!”
沈砚清挑挑眉:“怎么?”
林姝避开了他的视线,轻咬着下唇略微迟疑了几秒:“身体不太舒服。”
沈砚清看了他一眼,没再碰她,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已的衣服,按下车窗,抽出一根烟,熟络地滑下火机的滚轮,“咔擦”一声,火光闪过一秒。
他后仰着头在靠背上,半阖着眼,淡淡地吸了一日,青烟缭绕在他的指尖处。
烟味顺着风,吹到林姝一旁,她轻捂了一下鼻子,把窗户打开通风。
沈砚清冷白的腕骨露出手串,颀长的手指搭在车窗边,手背脉络清晰可见,力量感十足,他斜睨了一眼旁边的人,将指尖未燃灭的香烟轻碾在烟灰缸里,慢悠悠道:“矫情。”
林姝轻“哼”一声,不想搭理他,直到烟味散尽才关上车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