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该排队的排队,点单的取单的,又都恢复了秩序,只是议论声还没停歇。
点的果茶也做好了,宋竹西和唐韵取过来。唐韵拿出一杯戳进吸管就喝一口:“真他娘的晦气!”
可不是,宋竹西只要一想到,这么多年过去,那死老头居然听个声音就知道是她,她就恶心得不行。
宋竹西递给濮淮左,濮淮左打开后又递还给她,搂搂她:“没事了,喝一口缓缓心情。”
宋竹西接过来猛喝一大口,长长呼出一口气,说:“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刚刚他儿子过来的时候,他脸上的神色,感觉好像很茫然的样子?”
“老年痴呆?”唐韵嗤笑一声,
“不可能,老年痴呆了,他儿子还会带他出来玩儿?”
话音落,却发现宋竹西和濮淮左都没应声,顺着他俩的视线看过去,就见到两位打扮得低调但华贵的女士,保养得很好,只看外表仿佛三十出头似的。只是,那位穿着长裙的女士看宋竹西的眼神,怎么就给人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。
唐韵又转回头看看宋竹西和濮淮左,问:“认识?”
宋竹西回过神,她也是觉得对面的眼神有点奇怪,侧头对唐韵小声说:“两面之缘,就我上次跟你的,码头搭车那位。”
唐韵想起来了,那天宋竹西给她发信息,说真巧,以前给“吃鱼喵”做策划案,现在遇到他们董事长搭车。面前之人正是覃斐,另一位则是她姐姐覃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