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斐已经先开口打招呼了,依旧是那副堪称完美的笑脸,只不过是对着濮淮左的,说的还是粤语。不过宋竹西听懂了,就是在说怎么这么巧啊,上次说请你们吃饭的,但又被琐事给耽误了云云。
濮淮左礼貌有余,热情不足,回应得客气又商业。
而覃雯的视线自始至终都落在宋竹西脸上,即便覃斐向濮淮左介绍她,她也只是道了句“你好”,又把视线转了回来,搞得宋竹西不由得抬手摸摸脸,怀疑自己脸上有东西。
宋竹西这么想,也就这么问了,覃雯好像才发觉自己的失礼之处,忙道歉。她只是在心中讶异,从见到这个姑娘的第一眼,就觉得她特别合眼缘,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感受。
双方实在不熟,没什么好聊的,寒暄几句话题就尽了。道别后,三人抬步往休息处走,只觉得背后有道视线,一回头,发现还是覃雯。
覃雯没想到她会回头,视线对上,颇有些尴尬地冲她笑笑,而后被覃斐拉了一下,回身走了。
濮淮左也回过头看去,问宋竹西:“怎么了?”
宋竹西摇摇头:“没什么,就感觉有点奇怪。”
唐韵也是:“哪有那么盯着人看的。”
濮淮左皱眉,覃雯的目光他刚刚也注意到了。这么些天过去了,不知道大哥那边有没有查出些什么。
没走几步,薛琰和郝酉乾一起急吼吼地过来了。
郝酉乾连忙问唐韵:“我刚刚听有人议论,说果茶铺子这边光天化日的有个老头儿性骚扰,你们俩没事吧?”
薛琰又问了宋竹西一遍。